这个有这么厉害？！
之前一直是 ?! 这样用的（中文的时候 ？！），但是有一天发现了在 Emoji 列表中看到 !? 的组合：
emoji-table.png
以为自己弄错了，后来去查了下。
疑问惊叹号
首先是有一个专门的疑问惊叹号的：‽，但是一般很少有人用这个，都是 ?! 或者 !?。同时在棋语里这两个符号有专门的含义。
这样的组合在正规的场合是认为不合法的，因为一个句子最后只能有一个标点，但实际上这个用的很广，所以不用太担心。
至于顺序，没有明确的规定，实际上 ?! 用的更多一点，我觉得是因为用的时候大多前提是疑问句了，再加上点惊叹。不过两个都可以，大家按喜好随意用吧。（从参考 3 中看到的）
参考
- Interrobang （疑问惊叹号）